一
戚少商作為N市刑偵一大隊隊長,今年已經是第五次獲得“先進個人”和“先進集 體”的稱號,而受到市局的表彰。時時刻刻周旋在罪犯和案件中,對一個刑警來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但是像
戚少商這樣年年先進,年年受到表彰也的確不多見,就連同樣工作出色、成績斐然的刑偵二隊隊長鐵遊夏,也不得不寫出一個“服”字。
“今年兄弟們都辛苦了,難得今天沒有案子在手上,咱們就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。”
戚少商手上拎着斟滿的酒杯,豪氣干雲地舉起,領着眾人開懷暢飲。放下平時對待工作的認真嚴肅,
戚少商的身上難得的染上幾分匪氣。
“老大,今年咱又是先進,你説紅淚姐今年會不會答應跟你登記去?”穆鳩平幾杯黃湯下肚,便開始口沒遮攔了起來。
都説
戚少商工作像個拼命三郎,凡是案子一到他手上,定是領着手下沒日沒夜的幹,恨不得當天就能破案。卻不知這番拼命似的幹勁背後,還有一段説來頗浪漫的緣由。就因為息紅淚不答應
戚少商的求婚,
戚少商才將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,以至於年年都是先進,拿了先進之後
戚少商都會再次向息紅淚求婚,但是最終仍是被拒絕,週而復始這對歡喜冤家已經來來回回折騰了五年了,仍舊沒有個着落。不少好事的年年都私底下打賭看
戚少商能不能抱得先進之後再抱美人歸,這都快成為市局每年最重要的“娛樂”項目了。
“老八,你怎麼又開始胡説八道了,安安靜靜喝你的酒就是。”阮明正看似纖細的手掌卻是藴含着強大的力量,狠狠拍在穆鳩平的肩上,倒是不可能一下拍死這個只長個子不長腦的穆鳩平,卻也能教他吃痛,不敢再胡亂説話。
“人家好歹是局長乾女兒,在局裏也是眾星捧着的高月亮。你多説些好話哄着她,她不就有面子下台了?總比你們這麼幹耗着要好多了,這都幾年了?你們吶……兩根直棍子怎麼能扭得到一起呢?”那邊阮明正才將穆鳩平壓下,這邊勞穴光已經繼續着穆鳩平打開的話頭説下去,作為在坐年紀最大,資格也是最老的,更是唯一一個有家室的人。勞穴光拍着
戚少商的肩膀,滿臉過來人的表情,悉悉索索的嘮叨着,有些拉茬的鬍子下面早已暈紅,看來已經喝得差不多了。
戚少商舉到嘴邊的酒杯,拌着勞穴光的話一口氣吞到肚子裏去,似是意猶未盡,又忙不迭地倒了一杯灌着。也不是説他不想好言好語的哄着息紅淚這個局裏的第一美人,只是好像每次不管他怎麼做,都是不對的一般,每回被人趕出來,碰的灰多了,他也懶得再拿自己的鼻子去折騰。所以,耗着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,作為警察,偵破案件才是他的第一重要的事情,要是息紅淚怎麼也無法理解的話,就算他們真的在一起了,恐怕也長久不了。
戚少商一邊灌着店裏頂頂出名的燒酒,心裏一邊翻滾着這些年來跟息紅淚之間來來去去的這些矛盾,無非也就是息紅淚想要他將她擺在第一位,而他總是將工作擺在第一位而起的爭執。
也許,他們之間真的就差了一點默契吧……